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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古一帝最优秀的儿子,被排除在接班人之外,想篡位,却被迫自杀

千古一帝汉武帝刘彻一生有很多丰功伟绩,中国人记忆中的“犯我强汉者,虽远必诛”式的荣耀,也来自于这位帝王的功业。当然,武帝的功业耗费了大汉帝国前几代人积累的财富,武帝死后,留下了一个问题丛生的帝国。

汉武帝一生开始有六个儿子,“卫皇后生戾太子,赵婕妤生孝昭帝,王夫人生齐怀王闳,李姬生燕刺王旦、广陵厉王胥,李夫人生昌邑哀王髆”,但是在接班人问题上,这位千古一帝一直没处理好,搞出一堆麻烦。

最初,汉武帝定的接班人是歌唱家皇后卫子夫生的儿子刘据,史称卫太子。后来,这未来之君与千古一帝发生冲突,储君因“巫蛊之祸”而被迫起兵,最终自尽而亡。其实,即便没有江充在里面搞事,这一对父子也迟早要翻脸,毕竟皇权面前哪有什么亲情?

千古一帝最优秀的儿子,被排除在接班人之外,想篡位,却被迫自杀

汉武帝

卫太子死后被贬谥为戾太子,其余五子,齐王刘闳早已病故。因而到武帝晚年,在活着的四个儿子中燕王旦最长。“立嫡以长不以贤,立子以贵不以长”,在都是庶子的情况下,燕王刘旦最可能成为接班人,但是武帝却偏偏对他不太喜欢。

据《史记》卷六十《三王世家》记载,卫太子刘据死后,燕王刘旦对储君之位做了第一次努力尝试,却被老爸怼了一脸:

会武帝年老长,而太子不幸薨,未有所立,而旦使来上书,请身入宿卫於长安。孝武见其书,击地,怒曰:“生子当置之齐鲁礼义之乡,乃置之燕赵,果有争心,不让之端见矣。”於是使使即斩其使者於阙下。
千古一帝最优秀的儿子,被排除在接班人之外,想篡位,却被迫自杀

影视剧中的卫太子刘据

表面上看,武帝对燕王反感的原因主要是厌恶他对皇位毫不掩饰的觊觎,不懂谦让。但实际上,经过卫太子刘据造反这件事之后,武帝已经不信任任何一个儿子了。卫太子死后,在将近四年的时间里,武帝都没有策立太子,就是一个明显的证据。另外,武帝自己就是少子,是废长立幼的受益者,以他自己的经历来看,他不太会把长幼名分看得很重。刘旦又远在燕国,其父子之间还缺乏必要的感情交流。

最终,武帝在最后的日子里,选择的接班人是钩弋夫人赵婕妤生的幼子刘弗陵,还任命霍光等大臣来共同辅佐,“上以光为大司马大将军,(金)日磾为车骑将军,及太仆上官桀为左将军,搜粟都尉桑弘羊为御史大,皆拜卧内床下,受遗诏辅少主。”除了这几位外,丞相田千秋也是辅政班子成员。

几个重臣“受遗诏辅少主”,这样的政治安排给后来的政局埋下隐患,一方面,武帝诸子,尤其是燕王刘旦会不满;另外,多头的辅政班子也有可能会产生矛盾,引发重臣之间的权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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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王刘旦

后元二年(前87年)二月,年仅八岁的刘弗陵成为大汉帝国的继承者,这对于一心等着继位的燕王不啻是一个晴天霹雳。据史书记载,当他收到昭帝即位的“玺书”后,非但“不肯哭”,还说:“玺书封小,京师疑有变。”

刘旦先是派出亲信到长安区了解情况,“遣幸臣寿西长、孙纵之、王孺等之长安,以问礼仪为名,阴刺候朝廷事。”刘旦的亲信区长安都问了点什么呢?“问帝崩所病,立者谁子,年几岁?”看来,刘旦对新君的身份有很多质疑。然后,刘旦的人还投石问路,向霍光提出为武帝“立庙郡国”的建议。由于他的建议带有试探性质,故霍光为断绝其非分之想,没有采纳,而是以昭帝的名义“褒赐燕王钱三千万,益封万三千户”。

掌权的霍光想用经济利益安抚燕王的政治野心,但是当使者返回燕国后,燕王刘旦却发飙了,说:“我当为帝,何赐也!”这句话的意思是,皇帝本来就该是我坐,哪有什么我接受赏赐的道理?心怀不满的刘旦决定造反,“遂与宗室中山哀王子长、齐孝王孙泽等结谋,诈言以武帝时受诏,得职吏事,修武备,备非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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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光

刘旦与刘长、刘泽等人结盟,密谋造反,还写了书信说“少帝非武帝子,大臣所共立;天下宜共伐之!”这场造反最终没成功,刘长和刘泽都被杀了,但燕王刘旦却“以燕王至亲,勿治”。案件牵连到刘旦,考虑到他可能确实有些委屈,朝廷没有治罪,而是对他采取了一种说服、劝诫和警告并重的方法。

始元四年(前83年)六月以后,长安中央的政局发生变化,再次激发了燕王刘旦夺位的野心,其主要原因,就是上官桀父子和桑弘羊等人与霍光产生了越来越严重的争权矛盾。

上官桀和霍光原本关系亲密,其子上官安娶霍光长女为妻。故作为主管尚书的副职,每当霍光休假时,上官桀都代替霍光处理政务。上官安生有一女,年方六岁,上官安希望能嫁给昭帝为后。由于霍光也是其女的外祖父,他向岳父霍光即提出了纳女入宫的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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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光辅政

但没想到,霍光却以年龄太小没有同意。为了达到目的,他又向正在宫中抚养昭帝并正在选女入宫的鄂邑盖长公主活动。盖长公主也是汉武帝的女儿,但年龄比幼弟刘弗陵大很多,所以充当了弟弟养母的角色。在比较开放的汉朝宫廷,盖长公主也有情夫,名叫丁外人,上官安和丁外人关系比较好。上官安想把女儿送进宫当皇后,所以托丁外人去给长公主吹枕边风,而交易条件就是上官安运作给丁外人封侯。

因为盖长公主的关系,上官安的女儿果然在始元四年三月被立为皇后。上官安以皇后父封桑乐侯,迁骠骑将军。为了兑现诺言,他们父子曾多次依据“国家故事以列侯尚公主者”,为丁外人求侯,又求拜光禄大夫,但霍光均以外人实乃盖主情夫而拒绝。因为这件事,上官桀父子与霍光结了仇,何况霍光平日又很专权。在宫中很有影响的盖长公主因为自己的姘头,也恨上了霍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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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昭帝

武帝时代的经济沙皇桑弘羊为武帝朝廷敛财立下了不少功劳,而此时也要看霍光脸色行事。据《史记·田千秋传》记载,“桑弘羊为御史大夫八年,自以为国家兴榷莞之利,伐其功,欲为子弟得官,怨望霍光”。桑弘羊想给自己家子弟要个官,也没得到霍光的同意,这能不有怨气吗?

反对霍光的朝廷重臣结成了联盟,而外藩的盟友,他们选择的就是燕王刘旦,“久之,旦姊鄂邑盖长公主、左将军上官桀父子与霍光争权有隙,皆知旦怨光,即私与燕交通。旦遣孙纵之等前后十余辈,多赍金宝走马,赂遗盖主。上官桀及御史大夫桑弘羊等皆与交通,数记疏光过失与旦,令上书告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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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弘羊

汉廷中的霍光政敌们与燕王结盟,搜罗霍光的黑材料,交由燕王,以他的名义向朝廷控诉霍光。燕王上疏朝廷,指控霍光专权跋扈,不仅曾僭用天子礼仪,而且结党营私,亲信杨敞没有功劳却拜为大司农,并擅自调动和扩充幕府校尉等。哪里想到,汉昭帝刘弗陵虽然是少年,但聪慧非常,看到诏书就知道这是诬告,只淡淡说一句“朕知是书诈也,将军亡罪。”

霍光自己都不知如何辩诬,小皇帝只说:“将军之广明,都郎属耳。调校尉以来未能十日,燕王何以得知之?且将军为非,不须校尉。"此时的汉昭帝只有十四岁,还立下了规矩,“大将军国家忠臣,先帝所属以辅朕身,敢有毁者,坐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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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汉宫

上官桀父子并未就此罢手,他们又和盖长公主、刘旦等人合谋,让公主设酒宴邀请霍光,然后伏兵将霍光杀掉。他们计划一旦事成,便立即废黜昭帝,拥立燕王为帝;而作为回报,燕王则允诺封上官桀为王。

这个愚蠢的阴谋还是失败了,上官桀父子全族被诛,燕王刘旦和盖长公主被迫自尽,没有参与这次谋杀阴谋中的桑弘羊也落了一个族诛的下场!看来这问题的根源还是汉武帝,千古一帝接班人问题没捋顺,死后还是麻烦不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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